. 微信咨询:请添加handouwenan为好友或者扫描上方微信二维码 —— QQ 咨询 :点击咨询3025518115

世纪末夜晚的坚守者

作者/来源:网友提供   发表时间:2021-02-28 22:04:26

  

卢瑛

中图分类号:I207.42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026X(2014)02-0000-01

施战军是90年代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批评家,1966年出生,1992年考入山东大学读研究生,在研究生毕业后留在山东大学任教,同时担任《作家报》的编辑。90年代初的时候开始发表文章进入批评界,1999年出版文集:《世纪末夜晚的手写》;
2004年施战军出版了他的第二本批评文集《爱与痛惜》;
2003出版短文集《碎时光》由黄河出版社出版。相隔6年之后,施战军在2009年出版了他的另一本批评文集《活文学之魅》。作为一位年轻的批评家,在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发表文章,至今共发表了文章400余篇,约300多万字,出版了多部文集,曾经被评为“2007年 度青年批评家”,还获得很多奖项

施战军是一位对现实有敏感嗅觉的批评家,对文坛上发展动态的敏感,以及社会发展的敏感。他认为文学批评是文学研究里面最前沿的部分,优秀的文学批评家能在第一时间里敏锐的发现经典的文学,甚至有可能引领何超前文学的发展,文学批评在一定程度上是不会,也不应该滞后滞后和远离文学现场的。从《世纪末夜晚的手写》到《活文学之魅》施战军的批评都在沉思:保持对新的文学现象的沉思,同时对其进行考量和品评。施战军还擅长用史的广阔眼光来关注文学和文学现象,糅合史和现实,使得他批评具有史的宽度和现实的厚度。史的纵横意识是成长在风云变幻,社会意识道德经济大转型期间很多批评家共同的特点,而施战军本人对于时代大转型期间知识分子心理和价值道德取向变换,也是把握得非常精准的。孔范今曾今这样评论施战军:“从他的文章可以看出,他十分重视对历史大时空构建的思考,从历史之河的深处感受它的脉动,并尤其珍视由此而获得的丰富‘史识和‘史感,以为这是一种学养,一种根基① ”。《道德意识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两次转型》这篇文章中,施战军把中国大的历史事件转折,文化道德意识的转变结合文学的变革都,再放到史的位置上,从“五四”延伸到90年代,勾勒出90年代时代巨变下知识份子的自我定位和社会地位变化进行了深刻的剖析和思考,同时对当时的文学事件进行了冷静的思考,他甚至说:“只有到了反思文学时期,人们由激喷情绪宣泄进入冷静的历史沉思,才标志着文学理性的初步觉醒②”,这种沉思和批评在这个快速和追求娱乐化效果的时代里,显得尤为珍贵。

施战军在他的《新世纪中国文学生态与文学教育》这样说:“大家都在娱乐化的道路上狂奔不止。如果说这种倾向在1990年代还基本上限于对大众艺术尤其是影视歌坛的‘爆料,那么到了今天,任何文化现象都可以用来娱乐,直到彻底妖魔化乃为至高的境界。文学知识受染其中一小部分而已③”。“娱乐至死”的时代里,文学批评也难以避俗献媚娱乐,跟风政治,真正的文学批评,成为了瞻仰。新时期成长起来的年轻一代批评家,经历了娱乐化的震荡后,产生了许多优秀的批评家,他们保持了文学批评的本真面目,尊重批评的审美性。在新世纪开始,不管是文学还是批评都在娱乐化的道路上裸奔,知识份子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自我感觉良好的“精英“姿态,取而代之的错乱的无定位状态。中国当代文学面临着文学批评“缺席”的状态,文学批评远远滞后于文学创作。世纪之交,中国的文坛发生巨大的变化,施战军这类愿意并且有着自己的批评原则的新生代批评家家的出现,对于中国文坛和中国批评界来说都尤为重要。施战军不但是一位批评家,还是一位时代精神的解剖家,他的文章常常闪耀出人性的关怀,这俨然承接了“五四”的精神,还原了批评的本质,保持了批评本身的审美性和高贵性。施战军曾经指出,新世纪的文学中爱的缺乏,和对爱的表达无能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形成,是我们的教育体制和社会的价值取向所决定的。对于这些问题连补救的方法都显得那么无奈。施战军觉得文学就应该保持优雅的高格调,而批评家就应该是一个具有高格调审美能力的知识份子,对文学充满了热爱,具有高品位的审美能力,而不是一种制度标准的执行者,这个标准是“对文学传统的经典性理解和对文学流程中的准经典的指认,并以此构成史识的敏锐,对当代文学从业者来说,是一个基本的朴素的要求,也是对从事这一职业称职与否最高的衡量标准④”。施战军的文学批评常常具有一种自我审度和自我批判的意识,他在文章里不会把自己放一个时代的洪流之外去思考一些比较敏感和比较尖锐的问题,而是把自己置身其中,去思考,去批评。

施战军既任教,同时又在杂志当编辑,这个人的生分让施战军一直保持着对文坛现象高度敏锐的状态:精晓文坛的动向,把握文学现象的脉络,挖掘新的优秀文学作品……《论中国式的城市文学的生成》中施战军在关于对“城市性”的“乡土文学”的深刻的解剖和重要的发现,施战军认为“乡土文学”的城市性是因为乡土文学主要是城市人作为主体叙述者的文学,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我们的文学是城市阀下并由城市人书写的乡土文学。而所谓的乡土文学的实际情况和遭遇就是,“这种文学作品中的乡土是‘被看的奇景,或者被艺术化了的追忆,而实在意义上的乡村其实一直被悬置或者缺少体验性的呈现。‘乡土一词的诗意化,遮蔽了乡村的实在性,从而使得实在的乡村成为城市性的怀念和想象中的‘他者。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这个可能也归功于他

施战军的《活文学之魅》重新开始思考21世纪以来中国文学和文学批评的道路和前景,思考批评的本质。这本文集与《世纪末夜晚的手写》相比更加注重思考和展现文学批评本质。在后记里,施战军这样说:“批评的自重,应该建立在由强势作家所精心营造的以作者为中心的文场之外,离作品近些,离作者远些,坚信自己的文本阐释能力,决不去附会自作聪明的作家的花里胡哨故作高深的创作谈,宁愿低调地表达自己真实的感触,也不要机械复述作家给定的高谈阔论”。施战军认为文学评论独立的艺术,而不是文学创作的依附品,“文学批评家应该也是艺术家,所以跟艺术家一样必须有诗意”,文学批评是具有灵悟性的创作,是个人才能和学识的结合。施战军同样认同,好的文学批评家应该也当然是语言大师,注重语言的整合和艺术审美,保持文学自身独立的艺术审美性。施战军深受李健吾的影响,他多次在文章表示李健吾是自己最敬佩的现代文学批评大师。在施战军看来,文学批评对于个人来说,“它是一种文学理念和和理想的表达”,文学批评不是工具,也不是为了批评而批评而是“是一种内心梦想和作品间的互相印证”;
批评更加不是判断,不是批判,而是“从鉴赏的角度来看待作品,让人知道文学为什么是美好的”

参考文献

[1]施战军.世纪末夜晚的手写,[M].济南:山东文艺出版,1999

[2]施战军.爱与痛惜,[M].济南:山东文艺出版,2004

[3]施战军.活文学之魅,[M].长春: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4

[4]施战军.碎时光,[M].济南:黄河出版社,2003

注解

①孔范今:世纪末夜晚的手写·序言,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4

②施战军:世纪末夜晚的手写,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34

③施战军:新世纪中国文学生态与文学教育,天津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10-22

④施战军:《活文学之魅》,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版,

本文章来源于网友提供,仅供学习之用,如需撰写,请微信扫描上方二维码,或添加handouwenan 或点击下排红色文字